是不是該洗一洗自己的腦袋。
就連向前退後都不是,
卡在一種詭譎的局面。
和麗詩講了好多,也提到很多過去的事情。
或許,現狀的無法改變,
又增加了好多好多因素。
不可告人似的,秘密。
翹了三節課。
講了好多事情,也稍微排演中文之夜的戲劇。
好累,心好累。
「你沒有勇氣」「缺乏安全感」諸如此類的。
都在麗詩一一提點出來之後,
整個潰堤了。
壓抑著自己努力去呈現的樣貌。
「你這樣不好,感情就變質了」
不要不說,要讓對方知道。
看著麗詩認真的眼神和我說的話。
「你這樣真是丟天蠍座的臉」
當然是開玩笑的說著。
「你還真的是瞎了眼沒喜歡上我。」
很喜歡這句,
因為我的說法會是:
「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。」、「交往太浪費了。」
諸如此類的話語。
憐憫的眼神,穿透感動了自己。
我想現在的自己不僅赤裸的表現在她面前而已。
「就是受過傷才會這樣吧」
她下了個小小的結論。
對我充滿無奈以及憐憫。
就連她也無法對現狀下任何定論。
畢竟,陷入感情的是我。
耳邊又響起同樣的旋律。
晚上又在H大等待著練舞的時間。
我想到了好多,好多大一的記憶。
無法重回的過往,
我想,也無法恢復當時的情感,
滿溢讓自己不能承受的傷痛。
單純看著他,這樣有多好?
喜歡他,所以急忙的從女宿走上去,
那樣的心情依舊保留著。
而現在的自己苦笑的當時的愚昧。
明明知道被耍了,
卻仍舊陷入。無法自拔,
接著「你們根本就是孽緣」。
一句,由麗詩直接了當的說了。
結果知道了。
其實什麼都不是。
什麼都,不是。
看著德耀路撒下的路燈,
溫和如陽光,橘黃色的溫暖,
想到在石頭後的哭泣,
或者紀錄著某人坐著等待一起並肩而行的心情。
還記得嗎?
當他說明之後,
自己是怎麼想的?
永遠都不可能,
不可能。
哭過了之後,又該如何向前?
當作就是一個過往。
好好的,結束了吧。